可沉重急促的呼吸声却已经把他出卖。
童映澄得意地翘起唇角,附到他的耳边,似是无意吹了口气。
带着酒气和热气的呼吸洒落在他的脖颈处,轻飘飘的,像是羽毛,一下一下撩拨他的心头。
很痒。
尤其她又这样紧紧靠在他的身上,散发着酸甜的梅子气息,一点一点充斥着他的感官。
这种感觉叫人浑身发软,气血冲向身体的某一处,是从未有过的、危险而令人着迷的感受。
“你身上好烫啊……”她喃喃道,他身上的温度比她高了不少,虽然刚才只轻轻探到一处,她也能感觉指腹下的肌肉坚硬结实,极具力量感。
江樾忍无可忍,手上的力气加大了些,拽得她的手腕处生疼,“童映澄!”
这一声似是警告,却又像是敌人缴械投降之前最后的一次抵抗。
“那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就不弄你。”
在他耳边说完这句,童映澄大发慈悲,终于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江樾紧锁眉心,松开她的手,又一次强调:“我不是你弟弟。”
这人,有时候还真是固执得可爱。
童映澄盯着他泛红的耳朵,小声哄骗着:“就喊一声嘛,就一声。”
视线中,江樾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唇角仍是倨傲地抿着。
她催促道:“快点,叫一声姐姐有那么难嘛?”
不就是动动嘴皮的事,更何况,她比江樾大了两岁,于情于理,他都该喊自己一声姐姐的。
“……不叫。”
这一声他说得似是有些艰难,却又异常坚定。
童映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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