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 “我错了行吗?宁宁到底在哪, 她肚子那么大, 万一乱跑摔着了怎么办?”
童映澄不再理会,自顾自往办公室走, 只差一张毕业证书,拿到以后她就能离开这座生活了四年的城市。
“你告诉她, 我可不是江樾,跟我玩这套没用的!”
背后的人突然喊了这么一句,童映澄脚下一顿,想了想, 还是转过身。
“什么意思?”
见她停下, 黄毛口不择言:“我可不是江樾那种舔狗, 你把他害成那样,话都不说一句就把人甩了……”
虽然江樾什么也没说,但黄毛和沈柏林稍一找曾桐打听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就童映澄办的这事,害得江樾被禁足,他们几个上江家时,江樾就那样跪着,被他母亲用扫帚打得整个后背没有一处皮肤是好的,仍然一声不吭。
他对童映澄百般维护,直到现在都没有说过她一句不好。
以前有多崇拜这个室友,现在黄毛就有多打心底看不起江樾。他觉得,女人嘛,给她买买买甜言蜜语哄她没问题,真做到这份上就是傻了。
童映澄没忍住打断他,“看来你还不算蠢,知道宁宁已经把你甩了,还纠缠什么?”
“等等,我跟她什么时候分手了?我那天只是说气话,她当真了?”
男人后知后觉,不可置信地问道:“孩子呢?”
童映澄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稳:“打掉了。”
她又搬出应付其他人的说辞,“宁宁准备出国了,她让我告诉你,以后别再打扰她了。”
黄毛楞在原地,也许是在思考童映澄话里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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