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感慨这地摊货质量不错,还是该感慨他的恋旧。
她难免有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或许江樾,对她还保留着一点真情?
想到这,她柔声说道:“江樾,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不再找宁宁麻烦?”
风吹动白色纱帘,也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江樾眉骨一抬,似笑非笑:“我要什么,姐姐还不清楚吗?”
他终于放下手里那份文件,视线肆无忌惮停留在童映澄的锁骨处,薄唇轻启:“明天晚上,天虹酒店502,我等你。”
随着清冽嗓音落下的,是一张黑色的房卡。
童映澄蹲下身,将卡片捡起,突然有些想笑。
想当初,她用尽了手段也没能把江樾拐上床,这会,两人的地位却是颠倒了过来。
多么讽刺。
她缓缓起身,贝齿咬着红唇,一双狐狸眼微微睁大,似乎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好啊。”
她吹了吹卡片上落下的灰,眼波流转,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
“不见不散,弟、弟。”
尾音被她拖得极长,暧昧又缱绻。
江樾的脸色骤然冰冷,半垂着眼睫,手指不自觉收紧。
*
从江樾那里离开后,杨宁宁仍旧惊魂未定。
“怎么办啊,我不会真的要坐牢吧?”她一着急,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事情反而编辑出一大段,好半天才给杨岸发了过去。
童映澄转动方向盘,有些心不在焉:“不会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去找律师。”杨宁宁开始翻好友列表,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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