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后,大郎君嘴角笑意有一瞬间的迟滞。
前段时间他人还在归途中,铺子里递来消息,道三郎送来一块宝石,命人打制成一对耳坠子。
一向冷心冷肺的陆三郎,竟然主动提出要制一对姑娘家用的耳坠子,这事已经够离奇了,然而当他知道弟弟送出的竟然是那块红宝石,他就更激动得难以自制了。
只因这宝石是当年先夫人留下的遗物,是要留给未来的世子夫人的。
他那木头似的三弟终于要开窍了!
意识到这耳坠子可能是要送给弟妹的,大郎君即使人还在千里之外,却仍是万分上心,不但特意请教了西域的能工巧匠,还花了几个日夜亲自绘图,这才让人快马加鞭,把图纸送回金陵去。
然而这小娘子竟然把耳坠子给当掉了,还傻愣愣地送到他的当铺上来……
三弟好不容易开窍一次,竟碰了一鼻子灰。饶是大郎君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此时脸上也有点哭笑不得。
陆云渡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他面上的云淡风轻立马被怒色取代。
“何时的事?”
“就在方才,掌柜的不敢做主,知道郎君今日归家,这才赶紧递了消息过来,人应该还在铺子里没有走远。”
长随被三郎君眼里的狠厉吓了一跳,低下头连忙回禀道。
他冷哼一声,抬腿就往外而去。
陆闻君多少年没见过他这幅恼羞成怒的模样了,只觉得新鲜不已。然而此时弟弟盛怒冲动,他摇摇头,苦笑着跟上去。
可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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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樱坐在当铺厢房中,幕篱的雪白轻纱委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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