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钱买黑布罩住小镇,节目组又想营造恐怖气氛,便将节目录制时间改为晚上。
十二月份的风吹得人通体冰凉,温妧裹着及踝的纯黑色羽绒服,带着毛茸茸的帽子和手套,可鼻尖却依然被冻得通红。
袖子很长,就这样垂下来只能看见白皙到透明的指尖。
“温妧老师,”节目组的一个导演组的成员迎过来打算替温妧带耳麦,见她的打扮忍不住皱了皱眉:“服装组没有替您化好妆搭配好衣服么,怎么穿这样便来了?”
从头直到脚的、看不到一点曲线的黑色羽绒服,怎么才能上镜?
“不是,”温妧慢吞吞将羽绒服的金属拉链拉到最底下,露出里面漂亮却单薄的衣衫:“我冷,便找服装组借了一件羽绒服。”
服装组给她配的衣服是一件白色连体毛衣裙,外面是一件单薄的淡粉色棉外套。
很漂亮,但很冷。
但温妧自小便是极其怕冷的人,中医说是寒气入体,她每年一到冬天就开始喝调理身体的方子,可也不见好转。
实话实话,每次冬天一过完,她就有了一种又捡回一条命的错觉。
所以,穿节目组的衣服无疑是要了她的命。
“温妧老师,上镜需要,”那人是秦漪的粉丝,本就对温妧很不爽,现在又见她磨磨蹭蹭的,心里就更烦了:“人秦肆老师都没说什么。”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小声,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嘀咕。
温妧抬眼看了看面前跟她差不大的少年,深深叹了口气。
她慢吞吞地将黑色羽绒服脱下,递给少年,说:“好吧。”
大家都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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