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有些不悦,刚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耳麦里传来一道暴躁的声音:
“肆哥,求你了,这是在录节目,看在你好朋友头都快秃了的份上,别再跟你家小朋友讲话了好吧,这咋剪啊啊啊啊,我的天!”
完全可以体会到导播室里那位无可奈何只能狂怒的模样。
秦肆勾了勾唇角,侧了侧身让小姑娘离开。
现在还太早了,要是骤然说喜欢,他怕吓着小姑娘,也怕网上铺天盖地的舆论会伤害到她。
还是再等等。
温妧低着头快速从秦肆身边走过,鸦羽似的头发遮掩着泛红的耳尖,昏暗的月色掩饰了微微泛红的脸颊。
这边导播室陆修刚刚松了口气,就听见耳麦中收入一道冰凉却夹杂着些许温柔的声音:
“陆修,她怕冷,帮她换件厚点的外套。”
陆修差点被气到昏厥。
妈的,这段又不能用了,他究竟做了什么孽要来接这档综艺,他已经想象到剪片子剪到自己头发掉光的场面了。
温妧被工作人员带着去导演组那儿处理了下伤口,临离开时陆修让她换了件极厚的外套。
是一件青蓝色的,比温妧之前穿的要厚上很多倍。
看了看粉白色外套上点点滴滴的泥点子,温妧乖乖套上了那件青蓝色外套。她明白的,衣服沾上泥点肯定上镜效果不好。
但这件青蓝色外套真的很暖和,温妧只觉得幸运,可以不用挨冻录完整个节目。
按照那个老婆子的话,最重要的线索应该就是在喜宴现场,温妧有种直觉,喜宴便是整个《嫁衣》的高/潮,参加完喜宴一切真相都该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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