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是:
【放过阿肆吧,顶流经不起这种折腾。】
温妧当时就笑了,在她还没有准确分辨出对秦肆的感情时,便已经有人对这段不知为何的感情做出审判。
判决结果,永远分开。
而她只能服从判决。
因为她知道这才是对的,这才可以让所有人满意。
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一浮现在温妧脑海里,直到未吃完的冰棍化掉的水滴落在她指尖,凉意顺着皮肤流进心底时,她才回过神来。
将手中冰棍慢吞吞地吃完,温妧只觉得通体生寒,她往输入框里打字,打完又删掉,重复数次后,输入框里只留下一个字。
好。
她说过,她愿意收起所有的少女心事,永远保持朋友的界限,只希望秦肆可以平平安安。
现在是她履行诺言的时候。
两根冰棍下肚,温妧觉得有点难受,小腹开始止不住地发疼。她走进卫生间,才发现自己方才来月经了。
小腹的痛意越发明显,温妧额头也沁出一层淡淡薄汗。她强撑着身子走到床前,慢吞吞地躺了上去,柔软的床榻让她舒服了些。
她应该吃药的。
可她实在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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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妧走后,秦肆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他第一次见到温妧的时候。
并不是温妧印象中的她给他送搬家礼物的那一面。
而是更早的时候。
也是一个冬天,就像今天一样下着暴雨,凉意刺进骨髓,只叫人遍体生寒。
他刚把路名揍了一顿,揍得他拳头上全是血,揍得那人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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