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十分之一都不可能剩下。
行医者亦是如此,存在一个不确定性,便不能贸然诊治,因为面对的人命,比那未成形的瓷器胚子,更加珍贵。
像吴克来这种,一知半解,就贸然下针,是不是火毒都未知,就敢对症下针。
真要让他用针灸之术,卸去了小孩子一身阳气,那才是最糟糕的情况。
“也是这个理。”胡安毕竟是孩子的爹,比其余人想的多一些。
胡不为摇头摇头。
瞪了儿子一眼,又狠狠的望了李康。
待转身后,表情一转,一脸殷勤的走向吴克来。
“吴大夫,我们不是信不过你,只是觉得,吴老先生能帮忙,说上两句,那就更完美了。”
吴克来眼神有些躲闪,随即冷哼道:“哎,说到底,你们还是信不过吴某,那边另请高明吧。”
说罢他慢慢收起展开的针灸器具。
“十万块!只要老爷子,在电话里说几句,给我个准信,我给你十万块!”
胡不为拿出杀手锏,两手食指交叉,划了个十字。
吴克来闻言停下手上动作,回头问道:“多少?”
“十万块诊金!是原先说好的二十倍!”胡不让连忙补充道。
“钱不钱的就俗了,医者天职就是救死扶伤,令孙的病,其实我大抵有数,谁知你们听信外行人瞎说,非得搞这么多弯弯绕绕,那我最后由着你性子一次。”吴克来话里有话道。
“晓得了!”胡不为忙点头称是,随即转身面色不善的看着李康。
“得了,我自己走。”李康撇了撇嘴,拍了拍文件袋子,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167 赶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