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时高高在上,此时却要俯瞰它们,间睱间有一抹绿意浮动,是铺满半墙的爬山虎,脊梁有很多停驻的野鸽子,咕咕地低唤。马路如一条灰白的大蛇,在城市间蜿蜒爬行,各样的车来来往往,停停走走,似它急于摆脱蜕落的鳞片。有钟声断断续续地入耳,可以说是天主教堂在祷告,亦可以说是寺庙在颂经,这本就是个中西交汇的城市,人的思想传统又开放,听起来很挣扎,却就是这样的。
梁鹂问乔宇:“阿奶后来为啥这么伤心?”
乔宇看着不远处圈有向明中学的四方块,漫不经心道:“因为她苦等一辈子的人,却娶妻生子过起新的生活。”
梁鹂有些生气:“原来是阿爷辜负了可怜的阿奶。”
乔宇道:“也不能说辜负,你想一想,是两个人痛苦好,还是一个人痛苦好?”
梁鹂觉得都不痛苦最好,乔宇笑了笑:“所以,阿奶这么多年,明明可以和阿爷那样拥有新的生活,是她自己傻乎乎放弃了,怪得了谁呢?!”
梁鹂一时无言反驳,倒是陈宏森道:“阿奶和阿爷少年结成夫妻,感情理应相当深厚,所以才舍不得放弃,心底有期盼才会一直的等下去,这不是傻乎乎,这就是爱情的伟大!”又对梁鹂讲:“阿奶虽然哭了,心底有怨有恨,但一定不会后悔!”
建丰问:“什么是爱情?”
陈宏森挠挠脑袋,他哪里懂呢!想了想,有些狡黠的回答:“等长大就会懂了!”
乔宇面无表情:“我不想长大。”
梁鹂和陈宏森却挺想长大的。
建丰保持中立。
第叁捌章
过有两天,冯老太太忽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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