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有什么事?快说!孤男寡女,很容易走火入魔!”
梁鹂俯下身,嗓音像含了块化掉的水果糖:“我问你,今天我从你面前跑过时,你有没有反应大,起得高?”
陈宏森吹个口哨,妹子挺开放啊!
挑逗,明目张胆的挑逗!
伸手一把握住她的胳臂往身上带,梁鹂站立不稳扑倒到他的怀里,他掐住她的腰翻身而上,把她轧住:“想知道是吧,你摸摸看,自己摸!”他觉得自己还算身强力壮,怎么就喘的像跑了万里路的马。
“小流氓,花花公子。我才不上当。”梁鹂在他身下挣扎,却没生气,笑容甜的要人命。
就是嘛,这才是他的小黄鹂!
“不摸是吧!”他气喘吁吁道:“不摸就算,我告诉你,我以后一定会娶你!”
他去香她的面孔、香她的嘴,手掌伸进她的绒线衫里抓兔兔.......
一道收粪车绵长沉闷的摁喇叭声划散一夜的光怪陆离,有个男人朝着窗户喊:“倒马桶!抓紧,车子要开走啦!”是......梁鹂舅舅的嗓门儿。
满楼的脚步声像千军万马往楼下涌,陈宏森猛然坐起身,额上全是汗水。
窗外泛起鱼肚白色,人声嘈杂,车铃叮当。
他怔怔看着床上,哪里有梁鹂的影子,腿间很不舒服,一场春梦而已。
他换上干净的衣裤,去卫生间洗漱,早饭也没胃口,背起书包下楼。
在弄堂里看到梁鹂站在自来水龙头前刷牙齿,睡眼惺松,口吐白沫,他却觉得分外的娇俏。
不自然想起昨晚他抱着她折腾的画面,虽然是假的,但确实刺激!
第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