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一拍他肩膀:“恭喜侬,噶这么年轻就进市局,前程不可限量!”刘剑道声谢谢,又看向沈晓军:“宝珍在美国结婚了没?”
沈晓军笑道:“以在讲有啥意思?早叫侬表白,只晓得肚皮里做功夫,闷声勿想。”刘剑也笑了:“那阿妹看不上我。”
阿宝岔开话题:“晓军,听说侬要买房?”沈晓军嗯一声:“有此打算!房间太狭窄,梦龙欢喜夜里哭,一哭大家都不要困了。”
刘剑压低嗓门:“我讲一只小道消息把侬,不要传扬出去。这片弄堂迟早要拆迁,就近三五年内的事体。”
沈晓军半信不信,要真拆迁,居委会还会带工程队来重新粉刷外墙,这兄弟不靠谱的消息多的很,便当成耳边风,又问:“姚老师的事体哪能解决?几个人三天两头来闹,快满城风雨了。”
刘剑道:“那帮人还跑到音乐学院去闹事,音乐学院报警,带到公安局批评教育一通。不过看伊拉的态度,钻牛角尖里了,不赔偿誓不罢休......我讲话有人听没?”没人理他,沈晓军和阿宝目不转睛盯着一个拽行李箱的年轻姑娘走来,她便是肖临云。
后面事体就简单多了,肖临云承认肚里孩子与姚老师无关,却也不肯透露倒底是谁的,办了休学一年,趁有天晚上,把钥匙挂在门把手上悄悄走了,房间里人去楼空。
但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思想根深蒂固,风言风语依然存在,毕竟肖临云肚里孩子父亲是谁,仍是个谜。既然是谜,就忍不住要猜测,猜来猜去,又回到姚老师身上,肖临云或许太倾慕他,或许太惧怕他,或许顾及学业和未来,或许收了封口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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