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
他们自正式恋爱后,就没少接吻过,因为互相吸引,也有好奇的成份,从青涩的唇瓣磨蹭舔吮到更深入的舌吻,从轻柔到激烈,越接吻越上瘾,每次都要缠绵许久,就是舍不得分开。直到后面有辆车子摁了摁喇叭,超到他们前面去了。
梁鹂还有些气息不稳,陈宏森亲呢地抱着她一会儿才松开,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足足开了一个钟头,才在一片别墅群的出口停下,把进出证件给守门的验看过,栏路杆抬起,车子缓缓驶进,但见绿树成荫,花红柳绿,行道开阔,一幢幢欧式风格地独立小楼,高高的院强保护着其私密性。
“这是哪里呀?”梁鹂透过窗玻璃朝外望。陈宏森回答:“我家的别墅在这里。”
他把车停在路边,拉着梁鹂往前走,不多时便看到一座仿雪山顶的房子,挂着醒目的木雕招牌,原来是一间运动会馆。陈宏森解释说,这是别墅区为供业主生活便利而配套的设施,走到门口,他摸出卡片由上自下滑动,门很快打开,走进去空荡荡的,这里除周末热闹些,平时很少见人。
上到二楼是诺大的游泳池,水清澈的像面镜子,梁鹂蹲下探探水,是温热的。
陈宏森微笑地看着她:“你不是想游泳么,这里随便你游。”
梁鹂吭哧半天才道:“你知道的,我是旱鸭子,哪里会游泳,白糟蹋这一池子的水了。”
“不要紧!”陈宏森的表情愈发显得真诚无比:“我可是游泳冠军,手把手教你几次就会了。”
他往男更衣房走,吹起了口哨,梁鹂往女更衣房去,心里对自己的前景充满了乐观。
有大学生游泳联赛四百米个人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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