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味杂陈的,这种感受实在难以言喻,犹如一股子热浪海啸般、层层叠叠劈头盖脸打来,令他难以控制自己,解开羽绒服拉链,抓住她的手捂进胸口最火热的地方,梁鹂抬起眼,愣愣看着他俯首下来,轻触她的唇,低喃道:“好凉。”便把她的唇瓣整个含进嘴里,炽热的舌与她的缱绻交缠,啧啧有声,要驱褪她经久的寒冷,给予最浓郁的温暖回报。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不由后退两步,背部抵靠在电线竿上,觑眼看见路灯的光芒像块黄蜜蜡,被冻的凝成了膏状,雪花就在它周围洋洋洒洒地飘落,一片、两片、三片、许多片,幽静无声地落在陈宏森肩膀上,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一会功夫就像洒满了盐粒子,不,怎么是盐粒子呢,那是雪白的绵沙糖,此时在梁鹂的眼里,什么都是甜蜜的。
乔宇默默背过身,因为撑着伞,他没有受到风雪浸袭,但却觉得浑身湿冷,一颗心像泡在冰水里,刺痛的厉害。他的眼里还残存着他们拥吻的画面,那就是幸福的样子吧,无论谁看见都会羡慕的。雪花斜掠过他的面庞,他用手抚了抚,抬头仰望家里的那扇窗户,橘红的微光把倒帖的红底福字映得十分通透,姆妈的身影一闪而过,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收起伞,走进黯淡的楼道里。
陈宏森有家门钥匙,领着梁鹂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去外面拎了炉子进来,把火钳架在上面,摆上红薯和土豆烘着,梁鹂搬了小竹椅坐在边上,烤着手还在不停地颤抖着,实在太冷了。陈宏森问她要不要去洗个澡,见她摇头,就去衣橱里取出自己另一件雪青色羽绒服,让她换上,梁鹂穿着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袖子太长了,他笑着替她一圈圈卷起来:“像不像白娘子里的金轮法王!”梁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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