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算长得再像,身边最亲近的人又怎么可能毫无察觉?我工作忙,琼芝又一心扑在阿臣身上,我们夫妻间交流很少,本来是没那么容易发现。怪就怪你妈妈起了贪念,想要永远霸占真正的聂太太的位置,恰好琼芝也找到了她一直想要的那种平凡的小日子,这才让我发现这出闹剧。”
外面大厅的工作人员没有发现异样,又重新走了出去。
聂松揪着绳索,将元熙从更衣柜后面拉出来,朝外面的球场走去,边走边继续道:“你妈妈怀孕之后要挟我,我这才向她摊牌,告诉她我早就知道她们的游戏和她的心机。我做了DNA,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我的,才决定要抹掉阿臣他妈妈,让蒋虹变成唯一的‘芮琼芝’。在花店里没说几句就吵了起来,你爸爸说要报警,我猛击他后颈,把他放倒,琼芝才怕了,让我不要伤害孩子,边说边往楼上跑。她那人就是这样,多愁善感,都已经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保护别人,自不量力。”
“那是因为她是个好人。”
外面下着雨,而且雨势不小,脚下变得泥泞起来。元熙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夜晚的高尔夫球场虽然有灯,但外围的树影反而显得特别浓翳,在雨中一切都灰蒙蒙看不清楚。
聂松站在一棵树下仰头看,似乎在衡量能不能凭一己之力在勒死她之后将人吊在这里。
“为了交换她们的身份,我给她特别准备了些东西。琼芝毕竟跟了我那么多年,我也不希望她太痛苦,所以那一刀是直奔要害去的。英正华原本在楼下看住暂时晕倒的你爸爸,这时候才听我叫他,把准备好的防水布拿来,裹住琼芝的身体,把人从楼梯抬下去,放进车子的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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