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了:
“对,就是一场考验,格雷小姐,出了这扇门,我就守口如瓶,我非常理解你的谨慎,这是一向不可多得的美德。”
屋内的温度更低了,落地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在催促着起居室内的两人,时间不多了,楼下的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谈话告一段落,金发女人拢了拢肩头的厚实披巾,眉目倦怠。
“布鲁斯先生,你先回去吧,我还得去整理一下妆容。”
爱德华·布鲁斯也不再多耽搁,他朝着金发女士脱帽致意后,就快速离开了这间清冷昏暗的房间,重新走进灯火通明又温暖的大厅。
温度的骤然变化,灯火的明暗交替,让他心底忽然升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刚刚的那场谈话,是一场奇怪的梦,充满了飘忽之感,他慢慢停下脚步,回首望向身后的寂静走廊,慢慢呼出了一口气。
——真是的,我怎么突然会生出这样奇怪的想法,什么虚幻呀,梦呀,难道和我说话的格雷小姐,还是一个幻影或者假人吗?
——不过,她刚刚的气质和平时可不太一样,要更加冷静优雅,可见,每个人都带着好几张面具呢。
——诶,果然是个不简单的女人。
当爱德华·布鲁斯在晚宴的长桌上再次见到光彩照人的珍妮弗·格雷的时候,只觉得对方又戴上了八面玲珑的面具,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在场的宾客。
偶尔,两人目光相接,珍妮弗·格雷看向他的眼神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仿佛两人之间并没有发生过那场谈话。
这份沉着和冷静,让爱德华·布鲁斯更加佩服,他朝着格雷小姐举杯致意,同样假装什么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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