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伸出三根手指头:“只喝了五小杯。”
“小杯?”白锦点了点裴湘的额头,“云溪那小子向来促狭,他那酒壶能装好几大坛的酒,难道酒杯就是正常的吗?你呀,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裴湘被点了额头,感觉有些奇怪,她站在白锦对面蹙了蹙眉头,露出苦苦思索的表情,半晌,才慢半拍问道:
“那、那云溪道长为什么要骗人多喝酒呀?醉了、醉了、要耽误明天的功课的。”
“这是他们的老手段了,就是要给你们这些俗家弟子上一课。同玄门之人相处,任何时候都不可毫无防备,知道吗?凡事要多思多想,即便是熟悉的师长友朋,也不可完全信赖。”
“谁都不能相信吗?”
白锦轻叹:“修行,本来就需要独自前行的,谁能陪着谁走到最后呢?”
裴湘似乎被白锦的叹息感染了情绪,她也跟着幽幽叹了一口气,眼睛变得水汪汪的。
这样的表情变化让白锦忍俊不禁:“你跟着叹息什么呢,都成一只醉狐狸了。”
裴湘不服气地说道:“我叹息是因为,我以为自己看明白了。那、那个云溪道长今晚宴请,是想鼓励一些师兄弟,唔,坚定求道的信心。还、还想通过一些细节考验大家的品性,可是我竟然没有想到,他会在酒杯上做文章。”
白锦失笑:“就你机灵,你要是没有悟出云溪的这些用意,此刻也不会喝醉了,他既然要考验人,怎么会漏掉你一个。”
这话让裴湘忽然觉得委屈,她茫然了一会儿,眨了眨眼,就默默留下了眼泪:
“那我、那我是没有通过考验了?难道、难道想得多一些,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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