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汀还是一脸傻笑,看的奶奶也不明所以。老太太梳头的老梳子断了几个牙齿,孤零零挂上几根更加孤零零的头发,她觉得何汀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又说不上哪里变了。
平时这时候,这丫头定要叉着腰板顶上两句嘴,再不情不愿地进屋去,给贝贝穿个衣服总要想办法让他哭一场,气的她下手打人。
今天这个一脸笑的女娃倒是看着顺眼得多,何汀从小就长得好看,老太太见她第一眼就想到了年画上的小娃娃,喜欢的紧。
谁知道越长大越和长相背着身的叛逆,说一两句就闹别扭,天天和哥哥弟弟抢东西,老大脾气好,对这妹妹几乎是言听计从。贝贝年纪小,在她手底下吃了不少哑巴亏,小时候还扑腾几下吵几句,现在越大骨头越软,明知道是故意欺负他,还天天屁颠屁颠的跟着。
“姐,给你。”
何汀拿着棉裤站在床边,贝贝弯下腰把手放在何汀肩膀上,伸着腿往里钻,一只手攥了个皱巴巴的椰子糖,在何汀脑后剥开就往她嘴里放。
这是中秋爸妈回来带的零食,她自然是吃不上的。她也记得自己咬牙切齿的咒过贝贝,希望他吃完糖一嘴蛀牙啃馒头都费劲。
谁知道他还算上道,一袋子糖没吃几个全给何汀留着,藏在褥子下边,天天早上趁着奶奶出去就给何汀塞一个,再抓几个放她书包里。
何汀给弟弟穿好衣服,想了一圈也不记得之前有这么一段孔融让椰子糖的事。
不管是前世还是回到现在这个身体的前几年,关于何晏书小时候的记忆里,她拼拼凑凑攥在一起想,都不算美好。
他占据家里所有人理所应当的偏爱,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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