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上起的很早,准备三个人的早饭,每天为了兼顾营养和实惠绞尽脑汁。
何书的个子之前和她齐平,现在已经超过她一头了,晚上睡觉腿还会抽筋,何汀不止一次听到他在沙发上跳起来蹬腿和压抑着剧痛的声音,他要长个子了。
她给哥和何书煎了两个鸡蛋,尽力把边缘切的平整。说来也奇怪,何汀六岁开始跟着奶奶做家务,家里一切她能做的都训练有素,偏偏厨艺久学不精,做出来的东西也仅仅称得上能吃、还可以、饿不着。
何书也醒了,睡眼朦胧的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快焦了。”他提醒。
“所以我在很尽力地补救,去洗漱,吃完我们就得走。”何汀头也不回。
“现在还不到六点。”何书声音扬了扬。
“小点声,哥还没起呢,”何汀把煎蛋取出来,沾满油的铁锅里顺势下了勺面糊,发挥余热煎个煎饼。
“咱们得赶上六点半的早自习,衣服在沙发上,今天穿校服。”她把奶锅端下来,筷子挑起表面因为高温漂浮的奶皮,转了几下一口咬进嘴里。
同乐巷一位回族老先生那儿定的羊奶,八毛钱一玻璃瓶。何汀找遍了附近大街小巷才找到这么一家——包装奶是喝不起的,可是奶的营养馒头也代替不了。
她把何书的倒进杯子里,把哥的放进保温杯拧好盖子。几口吃下因为油太少带着焦糊黑点的煎饼,摘了围裙往外走。
“先喝了,一会又起皮了。”何汀端着羊奶递到顾书眼前,拦住了他套上校服袖子的动作。
何书一脸不情愿,不只是起个大早居然是为了上自习,还有校服下边那套巨丑的浅灰色秋衣秋裤,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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