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试探地去拉对方的手,她四面楚歌,所见所感全是未知的恐惧,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会做什么。
可是她不想再经历一次生命和尊严都握在别人手里的过程。
一点也不想。
被迫把不多的尊严踩在地上狠狠践踏,却还要求饶讨好,这种事有一次,一辈子都得刻骨铭心。
周子祺停下手上得动作,看着何汀嘴唇上还带着刚刚咬破的血,稍微出了一刻的神。
床上这女生,此刻唇红齿白,肤若凝脂,一脸楚楚可怜里又带了些极力掩饰的倔强和怨恨,这表情似乎很熟悉,看的他心里猛地一顿。
他皱了眉头,盯着只剩一点点包裹的何汀,眼神飘忽不定,又慢慢重新聚焦,声音更温柔了。
“你知道吗?你是我拍过最白的女生,你这样的身体,只是青紫就透着诱惑,如果流了血,会更漂亮。”
说话间他翻身下床,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把老式剪刀,泛着暗金色的光,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手柄有极低的坡度起伏,剪刀部分开了刃的地方像背了身扁平的龟壳,看上去有些滑稽。
“这把剪刀是从德国带回来的,纯手工打磨,历史比国庆历史还长,你很幸运,我很久没用过了。”
周子祺仔细擦过剪刀的每一寸地方,表情虔诚深情,像是爱极了一件艺术品。
他每说一句话,就短暂停顿,似乎很注意呼吸和声调,听上去有种做作的严谨。
何汀觉得他像是在背课文。
没等她仔细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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