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表情变化不明显的何书,觉得何晏生说了那么多,没有一句说到重点的。
所以她抿了一口酒,又给何书夹了一大筷子刚在自己盘子里先挑走了葱花的瘦肉丝,对着何书说:
“贝贝,我们不会分开,以后你结了婚我们就住在一起,我给你房间...”
“姐,恭喜,我知道你喜欢哥很多年了。”
何书打断了何汀表忠心的保姆行为准则。
他又喝了杯酒,夹了块看上去就不好啃的排骨,低头专心咀嚼。
那些干干净净平时他只等着何汀挑干净才吃的肉丝,被他拨在盘子一边,没有动一口。
“乱说什么呢。”何汀低头说了一句,脸就红了。
是了,相比几年前那个胡乱释放生涩风情的何汀,二十岁的她有种浑然天成的女人味。
她更漂亮了,在人生最好的双十年华,她有一个许诺她下半生幸福的恋人,她已经忘了过去那些让人崩溃的噩梦,这样多好。
她觉得现在过得好,就表示她又一次做对了选择,她心之所向,都即将愿有所成。
她当然,担得起何书一句恭喜。
酒足饭饱后,何汀让看上去喝多了的何书赶快回屋睡觉。她和何晏生在厨房收拾残局。
她觉得浑身舒展,虽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是她总觉得面对何书像是背了个不够坦诚的大包袱。
这下好了,虽然何书看上去没那么高兴,他看什么都不是很高兴,可是不影响何汀专心筹备下一件大事。
她是期待的,单单是户口本上身份由“孙女”变为“孙媳”这一个字的改动,她想起来就觉得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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