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上的衣服,像做了天大的错事般惊慌,根本无暇顾忌何书眼里几乎掩盖不住的、热切的光。
何汀在这种风平浪静的年岁中慢慢找到平衡,她和上一世的何汀背向而行,成长方向完全相反且越走越远。
她放下心来,专心经营与何书相依为命的生活。
眼前一片白光,隔着眼皮都能清晰感受到刺激,何汀拼命想睁开眼,只是安定催眠的作用,完全让生理疲倦战胜理智清醒。
残存意识让她知道自己所处的困境,知道离自己不远、站在床边调试灯光的人有多危险,也知道再睡下去,将要发生什么事。
周子祺的手冰凉,触感让何汀在睡意中一个激灵。
她微微睁了眼,一张熟悉却扭曲的少年的脸就在眼前。
是十七岁的周子祺,他靠近了何汀,缓缓拉开她的校服拉链。
他眼神带着热切,像在欣赏自己新作的画。
画面突转,大片空白里渗出血红,像是指缝间溜走的液体挤压成团。
何汀感到腿上一痛,是她自己的血,她拿着把掰断的透明直尺,把凹凸不平的锋利切割面,一下一下戳在自己大腿上。
还没来得及用它割断周子祺这个变态的白脖子,她就看到了何晏生,他走过来把何汀拥进怀里,拿过她手里沾满血的直尺,对着自己心脏就刺下去。
何汀醒了,从床上坐起来,又是一身冷汗,黏腻在初冬里格外阴凉切肤。
时间是凌晨四点二十,她起身倒了杯水,经过客厅的时候扯开窗帘,雾蒙蒙的天,楼下只有路灯和行夜路的车活跃着。
她下意识拿手往外探,可惜灯火是区分城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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