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
自家妹妹,这种喝醉了比清醒时候还省事的妹妹,当然只能惯着。
一切如常,乔朔在确定她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后,说一句“记得锁门”就出了门。
他能感觉到今天何汀有些心情不好,只是知心哥哥这种角色他向来不屑承担,成年人的不易和崩溃都要在发泄后自己学着消化。
何汀已经坚持了这么久,她摆明了不需要别人帮忙,任何自作多情的安慰都没有意义。
何汀听到门外电梯响的声音从沙发上坐起来,起身用钥匙锁了门。
她边走边脱衣服,还没变暖的屋子里空旷阴冷,她把所有窗帘和遮光布拉的严严实实,又把所有的门都关上,直到确定屋子里完全黑暗,她伸伸手,五指在黑暗里只剩了个大概的轮廓,才熟门熟路的进了卧室。
她关紧了卧室的门,在一片漆黑里躺下。
酒精的生理催眠让她睁不开眼,她不停提醒自己该睡了,可是心里满溢的委屈又让她不舍得这一刻难得放纵的心情。
她想哭一哭,又觉得哭出来也毫无意义,只好就这么不上不下的难过着。
她轻轻叫了声“哥”,又把枕头下的旧照片拿出来抱在胸前,又叫了一声,眼泪好像就等着她这一声小心翼翼的称呼,她哭了,可以睡了。
何林书到家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
他在玄关处换鞋开了灯,何汀换下的靴子整整齐齐的放在鞋架上,大衣在旁边挂着。
何林书半个多月没回来吃饭,他换了女朋友,难得这个姑娘能让他留在公寓里住几天,所以这半个月,算是专心巩固感情基础。
从他变成何总以后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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