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弯眼睛就恢复了之前看不出喜怒的样子。
“看你帅,怪不得你比哥招人喜欢,是真帅。”何汀由衷的感叹。
“走不走?”他拉上了厨房的门。
“去换件衣服,买菜穿的像开会,要么你别去了,在家等我。”
“少说点话吧,还不如喝醉了安静,啰嗦。”
右边的卧室是他以前的房间,何汀除了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收拾屋子。
一遍又一遍。
她会仔细打扫干净家里每个角落,有点强迫症。
他的房间没变,床头柜上的旧游戏机还在原位,被褥整整齐齐。
算算时间,有将近一年没在家里住过了,衣柜里的衣服都还是之前没带走的,他找出一身运动服,又穿了个外套,淡淡洗衣液的味道传过来---衣服是最近洗的。
何汀还是隔段时间就把他的衣服拿出来洗干净,以防他回家要换。
她还是固执的延续她从小就养成的植根于骨子里的习惯,固执的守着这个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家。
不用猜也知道,哥的衣服也洗了,她像以前十几年里的何汀一样,一意孤行的做着照顾他们兄弟俩的一切琐事。
何林书能想到何汀一个人在这家里的样子,她大段时间的发呆,安静的做家务、洗衣服,安静的等他偶尔回来吃饭。
她好像活泼了很多,讲话开始像奶奶一样重复没有意义的句子。
和外边打天下又见钱眼开的何老板不一样,回到这里的何汀,努力让自己返老还童,像个拼尽全力和自己为敌的机器人。
何林书握紧了外套的拉链,直到手心被刺的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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