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祺也一定会用别的办法让两个人单独见面。
他就像一只夏夜里反应极快,无处不在的鹰。
越是你看不见的地方他越是如鱼得水,他依附在你周围,伺机而动,随时准备咬你一口,不伤性命却让你烦躁的抓狂。
想来想去毫无头绪,何汀放弃抵抗,真的开始休息。
也许,他就是找个人,记得他的生日的人而已。
“你一口一个‘我妈’,说的不恶心吗?”
“恶心也没办法,她好歹挣过钱养过家,家里揭的开锅,就不用卖了我或者饿死我。”
何汀睁开眼,眼睛直视着前方,没有看周子琪,像是回到了久远的生活里。
“也是她留了钱给我哥做手术,我哥才多活了两年。”
“所以,她做什么你都能原谅?包括把你送给我?”
“你错了,”何汀转过脸,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我还没说完,这两件事我把它扩大一百倍,当成是她救命的恩情,加上她生了我哥和我弟弟,所以我这辈子都不会对她亮刀子。”
何汀说的认真,语气诚恳,她很诚实的在和对方讨论关于晏茹的事情,句句都是实话。
“不过我不是她的,她也没资格把我送给任何人,这种事上我死一次就够了,可能你们私底下商量习惯了,所以又是准备把我当个货,明码标价做什么交易。”
何汀换了个姿势,一条腿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她有意无意的一直摸着自己右腿的疤。
“可是她好像忘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拿把尺子都能把安眠药戳的失效,更不用说现在我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脑力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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