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逃难式的迁徙中,再也无处释放。
陈小华心里明白,从付严诚把他们的行李像垃圾一样扔出大院的时候,这往后的日子,除非父亲大灾大难,儿女死绝,她们再不可能回来。
所以她用最快的速度逼着自己接受现实,又立刻融入到新的生活。
她想的通透,人这一生,如付严诚,在女人堆里糟践女人,再弃之如敝屣;如陈怡,在男人堆里讨好男人,再一脚被踢开。
无论哪种,其实都毫无意义。
所以她无欲无求,她想以后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读书,再稀里糊涂考个能容得下她的大学,余生得过且过,不得过且赴死,简单的很。
陈小华长相不讨喜,性格自卑谨慎,又对自己的东西看得太紧,这些都是融入群体的大忌。
借块橡皮忘了还都要被眼神凌厉盯的头皮发麻,集体活动再缺人也绷直了脸皮一再拒绝,这种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累积起来,慢慢就成了众人眼里的异类。
久而久之,她就成了教室角落的一部分,再无人问津。
少年人的爱恨往往来得莽撞又难化解。
她觉得自己拥有的东西就那么些,一身肉、一书包晦涩难懂的北方教科书、一天到晚十块钱的生活费,她只有这些熟悉且触手可及的东西,所以只能以偏概全的抵触所有人和事。
她把周遭所有接近都堆砌在墙外,不能越过一步。
至于作文书上说的,团结同学,共同成长,不过一句空话。
她想,她是无所谓的。
只是一次次因为陈怡被侮辱、被伤害,被迫把自己的丑态和窘迫平整撕开摊在众人眼前,哪怕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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