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迷了眼,眼泪落得冤枉又被动。
他快速在眼角揩了眼泪,背过身拿着水壶准备往外走,他觉得他的故事讲完了,在结案陈词的时候,总要有个离开的动作配合。
“何汀走了,我找不到她,可是我们一定会结婚。我不用你祝福,也不用你反对,你欠她的,我会还。”
“还有,”何林书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对着病床,他悲从中来,觉得从未有过的疲劳。
“妈,”这称呼对何林书来说陌生极了,他太多年,没叫过了。
“你带我来这世上,从生到死,我都是你的一部分,也绝对没有人,能取代你母亲的位置。”
晏茹死了。
她在何林书新买的房子里自杀了。
何林书在她出院后就买了套装修好的房子,让她住进去度过晚年。
安享谈不上,晏茹这种人,绝不愿意接受自己失语又不能自理的躺在床上,也肯定不喜欢连大小便都要别人帮忙。
可是面临死亡,也没几个人勇敢的起来。
晏茹用仅剩的活动自如的左手,用床头柜的相框,割断了毫无痛觉的右手腕。
可能因为感觉不到疼,所以伤口有恃无恐,割的特别深。
何林书到家的时候,血流了小半张床。
他觉得最近什么事情都不太顺利,李格庆离开了公司,杨绍文也胡闹够了年龄,被家里叫回去相亲结婚。
他这些年,不停的、拼命的在挣钱,最初到现在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他要让何汀过好日子,让她再也不用冬天生一手冻疮,夏天不舍得开空调的过一辈子。
只是后来,何汀自己变得很优秀,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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