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摔上车门。
几分钟后沈思渺从车里出来,她关上车门看见那个男人一直背对着她。
她想,他应该是不愿再看见她的。
于是转身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走去。
容景行再度侧目的时候,便见女人瘦弱纤细的背影几乎快要和夜色融为一体。
他指尖那根烟不知何时已烧到烟蒂,险些烫到他自己。
扔掉那只烟蒂,抬脚踩灭!他打开车门坐进去。
座椅上他为她带来的钱包和手机已经不在,看样子她还不算笨,知道那是她的东西!
男人将车前灯打开,从近光灯到远光灯,那片刺目灯光里再也没有任何身影……
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口系的领带,还是不放心的给司机打了电话,叫他出来跟着她,然后转了方向盘回去!
沈思渺是在凌晨两点多到家的,那时间沈安然母女也刚到家不久。
何巧音和沈安然都喝的烂醉,何巧音趴在桌子上道:“希望沈思渺的肚子争气点,今晚能怀上容衍的孩子!别白费了咱们母女今晚的精力!她嫁给容衍之后,你何愁上不了容景行的床?到时候你一举得男,奠定在容家的位置,那个小贱人不得天天叫你婶子?你说多痛快啊!”
沈思渺穿着鞋的脚一顿。
小贱人?还要管沈安然叫婶子?
这算盘可打的够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