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主动了,连忙补充了一句。
姜知漓:反正我也没事干。
傅品如:不用。
干脆利落的两个字像一根针一样,直接戳破姜知漓心里升起的小期待。
嘁,不用就不用,谁稀罕接你啊??当自己国家总统吗?
姜知漓冷笑一声,手指使劲戳了两下屏幕,还没等发泄完,就看见一张图片弹了出来。
她愣了下,点开发过来的航班信息。
哦,凌晨三点到达,难怪不让她去接。
看来某人还是有点心的嘛,还知道稍微解释一下。
心情像是过山车似的又起又落,姜知漓在床上兴奋地打了个滚,等了一分钟,才回:那好吧~你注意安全噢。
傅品如:嗯。
*
手机后来再没有动静了,姜知漓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深夜,混沌的梦境里,姜知漓再度置身在两年前那条昏暗的巷子里。
一双肮脏的手放在她的脖颈上,如冰冷的蛇缠绕而上,一点点收紧。
窒息的恐惧再度铺天盖地地袭来,如海浪一般将人淹没,吞噬在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
随着急促的一阵喘息,姜知漓猛然坐立起来,从梦境中脱离。
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汗,姜知漓缓缓睁开眼,在黑暗中摸索到灯的开关。
“咔嚓”一声,满室光亮。
突如其来的光亮里,姜知漓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意识和理智终于渐渐回笼。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她还是时不时地会从噩梦中惊醒。
那场意外带来的创伤,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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