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拦下她,道:“不必,我们去道观落脚。”
钟初鸢也点头:“上次我跟姐姐就是在道观住的,我们可熟悉那儿了!”
从宛看向孟氏,后者也只是点点头。
从宛心想,估计钟造已经知道钟起渊放火烧田的事情了,这会儿怕是还在生钟起渊的气,又或者以为母女三人会赶着地到他跟前去伏低做小。
孰料她们的反击才刚开始。
她微笑道:“我让人送你们到道观去吧,若是住得不舒坦,就到云家来。”
孟氏没有拒绝她的好意。
等她们在洛阳城南的芙蓉观落脚后没多久,钟造便也收到了母女三人到洛阳的消息。
他心情复杂,既想赶快到她们面前耀武扬威,见一见她们那畏惧自己的嘴脸,又厌恶见到她们。
散了值,他也没有立刻回去,正好有下官宴请他,他便欣然应邀,直到快到宵禁时间才搂着新得的美人回去。
周氏等他回来,想与他说孟氏母女三人并未来钟家,反而在道观落脚的事情,结果还没说出口,便被他不耐烦地打发了。
因魏王屠杀长安旧世家重臣,又逼皇帝迁居洛阳的霸道举动,导致洛阳人心惶惶,众世家生怕自家成了下一批刀下亡魂,于是纷纷向魏王表忠心。
还有的人也急于拉拢投靠新晋魏王亲信心腹的新贵们,原魏王掌书记、如今的户部尚书钟造便成了他们的目标之一。
他们送钱又送美人,钟造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收受贿赂,但那些美人他却是来者不拒。
有了这么多美人在后院,原本最受宠的周氏在这些美人的对比下,也渐渐失了颜色。故而这会儿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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