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渊就在对面坐下:“骆女士想必是为了魏筱的事情来的吧?”
骆清河心道,果然!她知道自己,也知道笑笑是魏家的人。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青松观似乎并不会点天眼的法术,你还有别的师承?”
钟起渊说:“恕我不能告知骆女士,我只能说,我喜欢那孩子,所以送给她一份礼物,一份不算礼物的礼物。它会给那孩子带来什么,全看她自己的选择。”
如果魏筱的善良是圣母的至善,明知恶鬼身负诸多孽债却依旧愿意以最仁慈、平等的心去对待它们,那她后面所走的路便依旧会是前世的路;如果她善恶分明,知道如何保持秉性不被妖邪蛊惑,那或许会有一条新的路。
钟起渊不知道她的心愿是什么,所以让她自己选,不管最后是否达成所愿,左右都是她自己的抉择。
骆清河试探道:“你不过二十二岁,怎么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骆女士应该知道,凡是人皆有命数,面相、八字、命局……与人息息相关,而无法窥见面相的情况有哪些,相信骆女士也知道。”
骆清河震惊,对方难道是发现自己看不出她的面相之事了?!
钟起渊看了眼墙上的钟,说:“骆女士,我咨询费五分钟一千,现在半小时了,麻烦结一下账,一共是六千,除了刷卡,什么方式支付方式都可以。”
骆清河:“……”
刚才还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怎么忽然这么俗气了?
钟起渊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说:“沾上钱是容易变得俗气,但没有钱,没有谁能维持世外高人的超凡脱俗形象。”
骆清河更说不出话来
第22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