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是宋家,要么就和宋丛一起被送到院里某科离退休的老医生处。后来那些带他们的爷爷奶奶很多再没见过,有的被儿女接走,有的去了天上,而他们也成长为可以独立居家的男子汉。
这种固若金汤的情谊岂能因一个陈欢尔说崩就崩?
想到这里,景栖迟对插足者发出质问,“你不嫌远啊过来吃?”
上次陈家父母到访时他记得陈妈讲过,陈欢尔明明自己会煮面,再说大不了还能去医院食堂。
好的不学,吃百家饭倒弄个门清。
“院就这么大远什么远。”今日变成大家长的宋妈抢先用食指点他额头,“怎么不说自己,白天学习没个人影,到饭点儿了你来的倒准时。”
“郝姨我踢球去了,我那也是……”
“你妈白天还在跟我念叨,就算特长生可文化课……”
“您这待客之道绝了,”景栖迟举双手投降,“我吃饭,吃饭总行吧。”
陈欢尔轻蔑地嘀咕一声,“碰瓷。”
音量很小,只有挨她坐的宋丛听到了,见自己兄弟招惹不成反倒碰一鼻子灰,没忍住笑出声。
宋丛不记得有几次被她逗笑,可他记得关乎笑的感觉。陈欢尔总能出其不意,点子也好,讲话也好,而每一次意料之外都正中他笑点。他现在完全可以确认,陈欢尔本人与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天壤之别。
他才不会拆穿,多幸运,毕竟极少有人知她另一面。
宋妈同欢尔闲聊,“上次跟你一起的丫头这周末还过来吗?”
“她说要来。”欢尔犹豫一瞬,“行吗郝姨?”
宋妈一时没理解最后这问句,对上小姑
第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