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宋丛给打了。宋丛在急诊里边缝针,我妈在外边差点给我开颅。”景栖迟见她盯着自己,余光瞄瞄楼口说道,“真事,他现在耳朵后边还有一道。我意思是,你别因为这点嚼舌根的话以后对宋丛……”
“知道。”陈欢尔抹抹脸,她懂他的意思。
“反正就……”景栖迟也没想好说什么,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不觉有些内疚,于是按过欢尔脑袋顶在自己胸口,安慰似的抚摸两下,“哎,不如让你先走了。”
听到这话欢尔忍不住又哭了,嘴长在别人身上,知道或者不知道哪个更好些?
她无从判断,只觉得委屈。
“好啦。”景栖迟能感觉到她在阵阵抽泣,奈何他的词汇库里就没有安慰女孩的话,绞尽脑汁蹦出一句,“你就当她们冲你放屁,谁接到这种毒气攻势不得大珠小珠落玉盘。”
欢尔破涕为笑,这家伙又比喻又引用,也真难为他。
她直起身,擦净眼泪朝他点点头。
“欢尔,栖迟,”宋丛叫着两人名字自教学楼跑出来,还没到跟前便开始求饶,“我们班晚自习非要考试,还不允许提前交卷。等着急了吧?抱歉抱歉,明天请你俩吃饭,吃好的。”
“你可得好好将功补过。”景栖迟揽过欢尔,“尤其对咱们欢尔妹妹。”
“怎么了?”宋丛见她脸色不好,声音满是关切,“是不是等半天冻着了?冷不冷?”
“没。”欢尔摆手,避开打量转身去推车,“考得好吗?”
“就那样。”宋丛仍不放心,书包往地上一撂就要脱校服,“你多穿一件吧,晚上回去凉。”
“我真不冷。”欢尔止住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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