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伙伴的问候也是隔几日才回句“还活着,勿念”,久而久之群沉寂下来,景栖迟和宋丛给足让她缓和的时间。
“好玩。”欢尔答,见爷爷要出错牌匆忙止住,“打这个,他没对子了。”
景栖迟听得话音大叫,“陈欢尔你又祸祸苍生呢。”
“滚蛋。”女生回一句。
电话那头的爽朗点燃宋丛心中一直隐藏的迫切,他靠近话筒,“欢尔,我……我们去四水找你吧?”停滞半秒带出疑问词,“行吗?”
“你们要来?”陈欢尔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城里朋友竟愿来家乡小地方,当下放弃观赏后半程牌局,连跑带颠往家里赶,“等着,我查下公共汽车班次。”
“不用,我知道。”天河通往四水的班次表,宋丛早已烂熟于心。
欢尔喜出望外,“你们想哪天来?我去车站接你们。”
“别,你发个地址,我俩能……”宋丛刚说一半被景栖迟夺过电话,“陈欢尔你跟祁琪也说一下呗,她最近都没消息,要去可以大家一起。”
“琪来不了。”欢尔故意卖关子,“反正你们开学就知道了。”
她的好友出分后就去割了双眼皮,曾发来一张眼泡红肿渗着血丝的图片。陈欢尔下巴差点惊到地上,情不自禁发出感叹,“你真时尚!”时尚是她能想出的唯一形容,而听到价格后,感叹变为“你真有钱”。祁琪拍胸脯保证肯定好看,代价除了挨两刀就是修复期不便见人。
任景栖迟死缠烂打追问,陈欢尔始终三缄其口。惊喜是需要缔造氛围的,她决意为此添砖加瓦。
宋丛对此全无好奇。本意试探问一句,未想欢尔立即答应,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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