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敢干,万一破相怎么办。”
祁琪沉默一刻,忽而认真起来,“我就想变得更好看更优秀一点,不然……”
少女心事总是难以启齿,她说不出口。
欢尔不解,“不然什么?”
“不然怎么好意思跟你一个班!”祁琪笑起来,兴奋地分享好消息,“开学咱们一个班!”
“真的假的?”欢尔一激动差点将人连根拔起,可想想又觉奇怪,“已经有分班信息了?”
“正分呢,还没公布。”祁琪歪着脑袋告知,“我爸上周跟校长吃饭特意拜托的。你、我、景栖迟,把咱们三个分到一个好点的班,应该没问题。”
欢尔静静听着,她不知好友是何家世才能随便和校长吃饭,更不知该为自己有这样仗义的朋友而高兴还是为那些没有这样朋友的人遗憾。
祁琪语气略微低落,“就是宋丛没办法。他是中考状元,自动归入奥班。”
“他不念奥班。”欢尔如实告知,“宋丛说不想去,想读医学院。”
其实她也搞不清楚奥班有何不同,又和医学院有什么冲突,这些对她是超纲题目,没必要弄明白。
“确定吗?”祁琪眼中重燃亮光。
“千真万确。”
今年家属院有个姐姐高考完想报医学院,爸妈说不过,于是把整院医生拉来做思想工作,内外妇儿连放射科都来了代表,分门别类各个击破,硬生生把萌芽扼杀在摇篮阶段。
所以对于他们这些子弟,说学医等同于花式找死。宋丛既然讲出来那必定心意已决,否则谁会拿宝贵生命开玩笑。
10,绽放吧十六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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