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栖迟重新开始训练,尽管那时他已经与足校擦肩而过。长跑、折返跑、深蹲俯卧撑,球不离身,练到恍惚时明明脚下没东西却总觉得有什么在滚。失望失落都没有过多停留,因为有一件事是他无比确信的:现在还不到最后一刻。
是父亲的信条,也是自己的。
中场间隙,他歪在沙发上与父母闲聊,“我们班这次运动会多亏陈欢尔,谁能想到她四千米一下赚八分。”
景爸不解,“八分?”
“第一。”景栖迟一下坐直,“爸你都不知道,十圈操场下来啊她一点事没有。”
“陈磊真没白练她闺女,”景爸感慨,“能到今天,他们两口子不容易,那小欢尔更不容易。”
“超容易的好吧!”景栖迟想到白天的场景大力反驳,“我一点不夸张,要是马拉松体特都不一定跑得过她。”
景妈偷乐,“还说陈磊,我估计他现在正挨训呢。”
“为啥?”爷俩齐声问。
“给闺女练那么好都去参加运动会了,真摔着碰着怎么办。”景妈摇头,“我说呢,丽娜下午上来就阴着一张脸,半天没个笑模样。”
“丽娜阿姨今天是挺奇怪的。”景栖迟挠挠眉毛,“我们仨中午不是在食堂吃饭么,她特别严肃把陈欢尔狠狠训一顿,就因为打点滴手背肿起来一点。”
“欢尔生病了?严重吗?”景妈问他。
“不严重。她早晨没怎么吃饭,长跑下来可能有点低血糖。”景栖迟不以为意,“输完校医不在,我们又急着走,估计我拔针时没按好才青一块。”
景妈猛地提高音量,“景栖迟,谁让你拔的,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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