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仨小时吧,注意头不要晃动。你爸呢?”
“买饭去了。”景妈瞄着儿子替答,“这回可体验到挨饿的滋味了。”
“大小伙子一天没吃可不饿够呛。”周医生双手插进白大褂口袋,“精神不错,再躺一天差不多了。回去慢慢来,心不能急。”
“嗯。”景栖迟神色黯淡下去。
这个晚上谁都没有提踢球的事。欢尔和宋丛将聊天话题定格在今天上了什么课,老师留了什么作业,班里谁和谁因为做值日闹的不痛快。景栖迟喝了粥,又在景爸的帮助下慢腾腾去了趟厕所,直到他们离开他仍没有睡。
应该有很多心事吧。欢尔想,虽然他看上去好得不能更好。
26,变故2
对于自己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样子,景栖迟有一万个不明白。
球场上时有冲撞,他自认在选拔即将到来的这时已比平日多注意十倍不止,可就那么一下,起来全无感觉甚至还跑了几步,可突然就受不了了,钻心的疼,不只是腿,整个人疼得有一瞬间毫无知觉。
完了。从疼痛袭来就只有一个念头。
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前叉断裂,也明白半月板损伤是雪上加霜。可全无办法,生活本就没有撤回键。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自己。
躺在医院的两天里情绪忽起忽落,有时觉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苦——好好休养,养好再踢,放眼世界大器晚成的球员大有人在;有时又觉得自己不是这块料所以老天爷才故意设置阻碍要他放弃——早一步认清事实就能早一步抽身,有些坚持注定愚蠢。
这些想法只能属于自己,爸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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