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饭,顺带讲了一章数学课本。无非天天见面的人会在不知不觉中习惯对方的存在,时间被时空分隔成不同流速,好似神仙一天凡人一年。
“你不一起走,宋丛路上都在给我讲题。”欢尔回一句。
景栖迟笑,“甭谢我。”想想又道,“以后别来了。”
“你不希望我来?”
“不是。”男生想解释却又不知那些七零八碎的理由要从何讲起,于是干脆闭嘴不言。
“那好吧。”欢尔听话地点点头。她只是想到景妈路上说的,景栖迟经常半夜疼醒,醒了就吃止疼药赶紧睡,明明不是怕疼的人,他不过怕耽误第二天所能取得的那一点点进步。
他不提足球不问选拔,不哭不闹,不抱怨也不说委屈,像默默地云淡风轻地放下这件事,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受伤一个月后景栖迟拄拐复学。
刚进校门宋丛被付主任叫走,欢尔便配合病号的节奏慢慢进校园。特殊装扮吸引众多目光,窃窃私语就罢了,竟有人瞧着他偷笑,欢尔气血冲头一下拳头握紧。景栖迟倒不介意,“真有人揍我你再出头,我是打不过了。”
欢尔摇头,“那不行,我还等着你练手呢。”
晨间操场有几人跑步,中间足球场空荡荡的,球门没有装网,孤零零守在原地。景栖迟停住,朝那边扬扬下巴,“我以前扒球门做引体向上经常被教练训,说不结实。”
这是自他受伤后,第一次提到相关话题。
欢尔犹豫说些什么时,他已重新起步,再没多看一眼。
她快跑两步挡到他面前,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不管不顾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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