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尔早就发现母亲有种超能力,再难聊的天,再郁闷的心情,她说两句便可轻松化解。她是真正将“多大点事”践行地彻彻底底的人。
大人们聊得开心,宋丛示意欢尔去自己房间。本以为同住一个院,做不做同学无所谓,可事实上自他转学两人就没见过。她知道宋丛忙,尤其在开始阶段,宋妈的吃喝拉撒加上复健活动,一举一动身边都离不开人。也和景栖迟商量过要不要来看望,最后一致决定按兵不动——若需帮忙宋丛一定会发来求救信号,既然没有,说明他只是日常排得太满了。
“你现在还不上晚自习?”
宋丛用好学生的特权停掉晚课,每天学校家里两点一线,个中心酸没有人能感同身受。
“还没。”男生双手插兜靠在窗边,“再看吧。”
欢尔拾起床上实验中学的校服,在手里摆弄一番又放回原处,问他,“医学院想明白没?”
还有一年,整整一年。
“跟他们坦白了。”宋丛朝门外扬扬下巴,“分两派。”
“那肯定宋叔是支持派喽。”
宋丛看着她摇摇头,“我爸不同意,我妈支持。”
义无反顾的,恰恰是被这身白大褂血淋淋伤害过的人。
欢尔有些诧异,“阿姨怎么说?”
“就,总得有人去做,哪怕结果未知。”宋丛说道,不知是宋妈教导,还是他本人体会。
“薛定谔的医学院。”欢尔总结。
“正解。”宋丛笑。
不确定是心里的迷宫。我们既没有登天的本领可俯瞰知晓路径,唯一的办法便是走走看。尽管这迷宫诡计多端变幻莫测,它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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