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欣默默叹一句,“我现在才知道,读书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做最幸福的事是不是能成为最幸福的人?
欢尔自言自语,“我倒也可以继续读。”
老天馈赠一双好父母,从小到大未曾感受过生计压力;再者最近这段她着实低迷,就像深海里迷失航向的一条小船飘飘荡荡归去无依,学术也许会成为那盏带她靠岸的指明灯。
“我退出会多一个保研名额。”慧欣笑笑,“你考虑清楚的话,回去我帮你理理材料。”
“帮我?”
“就当回馈这三年的照顾吧。”慧欣默默低下头,“欢尔,其实你做的你们做的我都知道,只是我……我没得选,我现在也没有能力感谢你们。等以后吧,以后我一点点还。”
家里老人常说吃亏是福,这句老套过时甚至有些懦弱的话陈欢尔现在懂了。吃亏亦像一场化学实验,失败则提取经验从头来过,可若成功将会反应出难以计量的善意因子,这份善意无可估量,而它最大的价值是告诉实验者,你做了一件对的事。
因为慧欣的退出陈欢尔顺利补位递上材料,没有赶上第一次面试和全校免推的英文考试,材料交上去三天直接参加专业笔试和全院答辩,正常发挥,当天就收到确认通知。
也就是说,她至少可以选择本校。
欢尔去见了导师丁和平,一位文献遍布国内外期刊的科研大牛,入学之初就听过他的讲座,光是这场会面就让她心潮澎湃许久。那天下午聊了很多,包括学科分支、未来研究方向、行业发展趋势以及有待开展的项目,陈欢尔第一次觉得自己苦读那些分析化学微生物学医药统计学有着比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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