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景栖迟,欢尔要受欺负我拿你是问。
再后来陈欢尔有了男朋友,很突然,没有预兆凭空出现。宋丛不懂,自己这兄弟追到那么远,怎就半路被人截胡?某个假期两人喝酒,景栖迟喝得五迷三道说出心里话,我不确定她怎么想,所以我一直不敢。
变尴尬怎么办?做不成朋友怎么办?从前的关系回不去怎么办?一件一件全是顾虑,宋丛理解,只因曾经的他也是如此。
那一步看似容易,实则是搭上自己做一场豪赌。
坦白讲这算不上什么交易,只是宋丛在十八岁做出的一个选择。
正如此时此刻他站在绿灯前,祁琪打来电话,或者走,或者回去。
铃声响过四遍,宋丛接起,那头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你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
“回来了。”宋丛抬头看一眼绿灯,转身往回走。
欢尔刚出地铁口便接到景栖迟电话,他问“在哪儿?”
“在……”她一抬头看到他手握电话的背影,与此同时警鸣声传来,急促的声音由远及近,接着一辆红色消防车飞驰着从视线里一闪而过。
景栖迟呆呆站在原地,只有头一直跟随那辆车到看不见的远处。
“栖迟。”欢尔对电话叫一声。
没有应答,他背对她,手机就在耳边。
欢尔收起电话走过去,从后面拍拍他的肩膀,“栖迟。”
“嗯?哦你到了。”景栖迟这才按下挂断键,有些迷茫地朝四周看看,“从哪个口出来的?刚到吗?今天这里好多人我还在找呢……”
从前他有心事会大肆沉默,怎么问怎么逗都是一脸恹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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