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服一边推他往外走,“你又没舅舅,一颗脑袋想怎么弄怎么弄。”
景栖迟一下乐了。老话说正月理发思旧,这丫头民俗依据都套上了。
其实哪有那些杂七杂八,他们不过想带他做点什么分散注意力而已。
景栖迟跟在他们身后佯装不满抱怨,“你请就请,带我干嘛。”
“连烫再染挺贵的呢。”欢尔睨他一眼,“见者有份。”
宋丛知他们心意,暗自笑笑没有说话。
因为这种感受并不陌生,它时常带着温度和力量出现在每一个迷茫而惘然的瞬间——有朋友可真好啊。
为表诚意,欢尔带他们去到市中心一家连锁美发的总部。二层商品楼,底下一层做头发,左侧是直通到底的两排,放眼望去有二十几座位,而其他区域为方便结伴而来的客人们被做成三百六十度环绕镜,像麦田里堆放的稻子一摊一摊;二层是美容护肤专区,穿着粉色工作服的姑娘正带客人沿旋转楼梯上去,彬彬有礼笑容可掬。
俩糙汉子哪见过此等架势,景栖迟小声问欢尔,“你怎么知道这地方?”
“琪……”欢尔刚要说,瞥见前面的宋丛便直接凑到他耳边,“祁琪以前带我来过。”
景栖迟张张嘴,她俩一起玩可要追溯到几年前了,而那时他们甚至都没有剃个头也会是美容美发的概念。
“不过这里也重新装修了,”欢尔环顾四周,“失算失算。”
宋丛已经被热情的接待小哥招呼着要去洗头发,转过身问他俩,“嘀咕什么呢?”
景栖迟假装叹气,“商量写卖身契请你烫头。”
店里顾客不多,宋丛被带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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