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普通人。
学会天真并不容易,所以回校后宋丛还是给欢尔发去一条消息,“我听杜漫说你准备读博的事儿了,还是尽快告诉栖迟吧。”
欢尔收到信息时聚餐还未结束——昨日球赛过后程序员小陶一个电话被上司叫回挽救瘫痪的服务器,大林无奈只得将饭局顺延一晚。久未相聚的弟兄们又是追忆那场本可以打赢留学生院一雪前耻的比赛,又是感叹生活不易加班要命秃头指日可待,一帮人喝得五迷三道时至深夜仍无打道回府的意愿,作为家属之一欢尔只得尽到陪同义务。她并不觉得难捱,因为他们说了很多她并不知道的事,而那些事一件一件尽发生在她与景栖迟保持距离互相远观的空白期,她在他们的谈话里以旁观者的身份不紧不慢补齐了关于他的所有。
法院女生追人追到精疲力竭最终放弃,大二那年他与同学打赌黑了学校服务器差点被记处分,以及他在某个冬天破天荒买了一件女士毛衣说是礼物要送人可最终被大林转手赠与当时女友——欢尔这才知道他曾默默给自己准备过一份生日礼物。
阴差阳错,大林半醉半醒翻出只有自己可见的朋友圈展示了那件毛衣的款式——纯白色的马海毛套头衫,看上去毛茸茸一片,景栖迟的审美向来不错。
欢尔回复宋丛,“嗯,我知道。”
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此时此刻她看着他就是说不出口,因为景栖迟在餐桌下正紧紧拉住她的手,骨节分明,血管凸起,就好像在说——真好,快熬出来了。
??61, 我并非无惧3
欢尔打来电话这天是个周五,景栖迟留在公司加班。北京刚刚下过一场暴雨,半边天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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