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对于自己也许他们会成为其他什么别的。
他暂且不知道,并且这次不打算考虑更多。
他只是很感谢他们带来这样的杜漫,一个在充满爱与温情中稳稳长大的姑娘,那带给她很多倔强,却也让她无时不刻都在释放一路以来所吸收的善意。
宋丛偷偷打量起她,今天好像格外漂亮。
享受当下,天真一点。
杜漫说的。
??64, 于我而言的你2
杜家父母回房午睡,四人齐齐扎进楼上唯一有空调的杜漫房间。
欲打扑克又怕吵到二老,景栖迟于是提议玩些安静的游戏。可什么游戏安静呢?宋丛想到他刚刚在饭桌上写字的情景,灵机一动,“一个人说一个不带声调的拼音,大家轮番写汉字好了。最后赢的收红包,先出局掏十五,中间出十块,最后淘汰的出五块。”
语文最差的欢尔立刻否决,“你这不诚心整我么。”
“是整咱俩。”景栖迟瞄瞄对面两人,“天天用电脑的哪比得过写病历的。”
“试试嘛,我现在也经常提笔忘字。”杜漫笑着从书架上拿出一沓 A4 纸,“大不了赢的人晚上买酒,多不退少不补。”
“这行。”欢尔乐了,拱拱景栖迟,“反正你能喝。”
“我先打个样,”宋丛说道,一抬头瞥见书架上人卫版蓝皮书,笑了笑,“就 XUE 吧。”说完在纸上写下一个“学”字。
“不用管音节对吧?”欢尔说着写下“雪”。
景栖迟紧随其后写下“血”。
杜漫将早有准备的“薛”落在纸上。
“对,这不挺简单
第1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