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打电话次数寥寥,唯一一次视频刚接通五分钟欢尔便被同事叫走。年假申请已经递交人事,既然调岗落定,中间正可以稍作喘息。
下班前景栖迟做了两件事,查询办签证资料,拟定机票时间。
邱阳未参加送别会便赶去机场,他要回老家陪家人跨年。景栖迟本也打算回天河,可母亲今晨发消息告知晚上会顶个夜班,特意嘱咐宋丛你们一帮大的放松放松,他为让对方宽心只得应下。至于为什么没有联系宋丛——杜漫给爸妈报了旅游团去外地玩,想也知这俩肯定在一块。
新年将至,处处透着喜庆。
景栖迟在家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份微波快餐一打啤酒,有些恹恹地往小区里走。这几步路又让他想起欢尔,因为晋升而高兴,因为压力而沉重,喜悦却又彷徨地矛盾着,很想诉说却无人可以分享。欢尔应该有很多这样的瞬间吧,他不知道在她经历那样的瞬间时自己又在哪里,只是,似乎,他缺席了。
因为时差,因为异地,因为忙不完的工作,因为如履薄冰的职场,他们之间不知不觉进入一段“冷静期”。
即便谁都没有点破,但这好像已成为事实。
没有开电视,景栖迟热了饭,吃一口喝三口,还剩半盒就已经饱了。手机群里开始有人发红包,公司群、班级群、球队群,他又抢又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打发掉一段本该热闹的时间。正准备洗澡时,门铃响了,与此同时他听到熟悉声音,“栖迟,开门。”
宋丛和杜漫一起赶到。
心里满是感动,嘴上却不饶人。景栖迟一边请两人进来一边开玩笑,“过完二人世界才想起来慰问孤寡人家?”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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