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烟花呢,喝完回家我挨训他差点挨打。”
“那时候酒量不行吧。”杜漫笑笑,而后感叹道,“可真快啊,到现在都十年了。”
“嗯。”景栖迟望着燃起又落下的一片绚烂,“一晃都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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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栖迟在接机人群中一眼找到欢尔。
她站在外围,穿件黑色呢子大衣,布包,头发在颈下随意扎起,在一众西方面孔中显得有些孤独。景栖迟拖着行李快速走过去,因为心急这几步路还险些撞到人,他不算太熟练地说句“Sorry”,而正是这一声引得欢尔抬头,四目相交一刻仿佛进入电影中的慢镜头,他看到她的脸上荡漾起一个无比好看的笑。
如同一朵正在绽放的花,就那样灿烂地开了。
欢尔跑过来抱住他,双手勾住脖子,头扎进他怀里,她依然说着那句早就在信息里表达过的话,“你怎么这时候过来啊。”
在她看来,景栖迟大老远来一趟必定怀揣看场球的心愿——对于一个从小熬夜追比赛的人来说,现场看一次英超大概可列入人生待做事项。然而这时节正赶上冬歇期,所有比赛停摆,她想不出他不再等等反而用尽年假的理由。
景栖迟略过问题,反过来问,“穿这么少冷不冷?”
周围人穿戴尽是棉衣羽绒服,他抱着她单薄的身体一阵心疼。
“不冷。我出门晚了怕接不到你,打车过来的。”欢尔说着,却也任由他摘下围巾转移到自己脖子上,尽管进机场一路小跑已然汗渍渍的。
“就怕你照顾不好自己,被我逮到了吧。”景栖迟系好围巾,又抓起她双手,“还不冷,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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