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一个家四个医务人员。”
“还真是。我说老宋怎么憋着没告诉郝姨他们,敢情想提前渗透打好预防针。”
“过年回来没说?”
“没。”景栖迟摇头,“郝姨还偷摸跟我妈打听情况来着,我妈又来问我,我实在扛不住用车到山前必有路混过去了。”他这时揉揉欢尔脑袋,“本来想早几天过来陪你过春节,但……”
欢尔打断他的话,“我反倒不希望你来陪我。”
景妈孤身一人,做儿子的当然要守在她身边。
“这边本就没什么节日氛围,我又不放假还得照常干活。你留在家里是对的。”欢尔说道,她不愿让景栖迟产生一丝左右为难的念头。
“你啊。”景栖迟知道她讲这番话的意思,一时歉意与感动交织再也说不出什么,只得将人紧紧揽在怀里。
“栖迟,”欢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其实我生过你的气。事情太多了,多到我控制不住情绪,又觉得你在国内有朋友有消遣过得多姿多彩,我在这里算什么。”她忽而鼻子一酸,声音跟着抖起来,“就觉得自己被大家抛弃了吧,连你都离我越来越远。”
地铁走走停停,有人匆忙下去又有人慢吞吞上来。
“怎么会呢。”景栖迟静静注视着她,眼睛里的温柔像要溢出来。
“是啊,我知道你不会。可我就偏要那么想偏会有那种感觉。”欢尔叹气,“大家都说我运气好,回过头来想我运气的确好,好到会让人羡慕。大概是我得到的太多了,稍微被拿走一点就觉得没理由不公平,太脆弱了。”
“真正脆弱的人是意识不到自己脆弱的。”景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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