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爽,随口说你不坐那谁坐那,要不我替你结婚现在我坐过去。大家听了都跟着起哄,我也挨着雷子坐了下去。
过了会儿服务员把酒上来了,毛子清了清嗓子看看李光说开始吧。大家都跟着起哄,我没什么反应,跟那摆弄手里的钥匙。雷子边倒酒边说我你丫还别不热烈,一会儿他说了你就劲暴了!我刚想细问电话突然响了,我一看是东城小护士的,赶紧跟大家摆了摆手,跑走廊上接电话去了。
这个小护士并不是我简单的网友,她是我一同事妹妹的同学,说起来挺复杂的。
前些日子我牙疼又没时间去看,在办公室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挺着,同事见了说他弟弟就是个准牙医,非要帮我问问看,结果他弟弟在电话里说他有个同学正好在东城一家口腔医院当护士,那家医院还不错,建议我去那里看看。
我一想反正在哪也是个看,有个半熟不熟的人也不错,最起码能减少点儿对医院自然的恐慌,于是就要了这个护士的电话,事先也没联系,当时想也没想对方是男是女,或者说,那时候我突如其来的单纯了一把。
我初中时候蛀牙就看过牙医,对牙医的喜爱程度不亚于我对医院的恐怖,当然,前提是女牙医。
在我的印象里女牙医戴上口罩后都是美女,摘掉口罩也看得过去,当然这还不是我喜欢她们的主要原因。
不知道是我见得少以偏概全了还是事实就是如此,女牙医们总是很丰满的,最起码胸部是这样。看牙时把你放倒在台子上用胸部紧紧地抵着你的头,还不时轻声问你的感受,那种来自异性私密处的柔软以及看似不经意的询问总给人一种女性特有的安慰,再焦躁的性情,也
第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