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说厨师都睡下了,要不我给你们喊去。我一听连忙说算了,心想人家都睡下了还给叫起来,一不高兴再给我们往菜里加点额外的佐料。毛子去车里又拿了四瓶他的随身装备,说今儿要好好地高兴高兴。
我们在我和雷子的屋里喝,小寒不知去哪弄了一大袋子花生米回来,大家又凑合起自己屋里剩下的零食,把床挪开围着圈儿坐地上就开喝。
这场景忽然让我想起上大学的时候。那时没钱总下馆子,周末大家凑点钱买点儿散花生米,一人抱着几瓶啤酒在阳台上,不知不觉就能挺到黎明,等灰白的天色开始蔓延,街上不知不觉嘈杂起来时,头也晕乎乎的了,回屋爬上床一觉能睡到下午去。
雷子学校离我们不远,常来凑热闹。这小子每次来了必然喝多,然后就理直气壮地跟我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冬天抢被子俩人都冻得够呛,夏天就挤出一身的臭汗,后来我弄了个大海绵垫子,他一来我就跟下面打地铺。
那些吵吵闹闹的场景常常在脑子里浮现,但到了真想仔细回味的时候,才发现都已经成了难以触及的久远。
我问小护士一会儿是不是出去活动下,她说累了不想动,喝一会儿就回去睡了,说完补偿似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不怎么高兴,心想大老远跑到这儿跟着禁欲来了这是。
想着“野餐”泡汤了,心里又不怎么高兴,我就不停地张罗着喝酒。小护士看我不停的喝,说强子你悠着点啊。我有点儿赌气地说你甭管我,反正一会就是睡觉!她说你再这样我也多喝!我听她这么说给她倒了杯白酒就跟她碰,她也不含糊,一仰脖就下去了,呛得直咳嗽。
这丫头还真跟我较上劲了,啤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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