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焦急起来,有时候半夜醒来总会被这种担忧困扰,惯性似的又不会思索到结果,最后只能靠几罐啤酒才昏睡到天亮。
第十三章 所谓忠诚(2)
我跟毛子探讨过这个问题,丫满脸不屑,说你什么时候转国籍了,我不明白他的话,听他再说下去就绕出来了,这小子说我转杞国去了。
跟他说这话时我忽然想,其实毛子心里肯定比我闹,因为他那些所有的炙热却最终搁浅的梦想——什么摇滚,文学,车手等等一大堆,但不知道他是怎样从搁浅中平静下来的。
仔细想想可能是因为他这人容易投入,当初有很多东西,我们都是玩玩当个乐子,到他那儿就成了人生的远大理想,甩开膀子就想弄个名堂出来。如果一个人能一直保持这种投入,那么理想破灭的懊恼和遗憾马上就会被新生的沉浸所带来的喜悦代替,也就没有太多时间去感叹,一直忙碌,当然就顾不上想那些杂七杂八的问题,这样,反而更轻松,更快乐。
有时候也想,人嘛,其实就那么回事儿,什么事儿越当事儿就越是事儿,差不多就迷瞪一下,乐呵乐呵得了。但我只能这么想想,让我放开,还真是做不到,要不然也不至于老妈一句玩笑话就让我就昏头胀脑的琢磨半天了。
这几天总熬夜有点上火,晚上想出去买点儿泄火药,一开门一封信掉了下来。拣起来一看,不出所想,果然是王雪寄来的。
王雪那次不辞而别,开始我很懊恼,后来终于想明白,她也许只是怕面对清醒后的尴尬,才选择悄悄的离开。我跟她之间本来也没有太多瓜葛,我是她遇见的一个差点失足的好心大哥,她是我遇见的一个纯真善良自己最后没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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