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脸上还是带着些疑虑,郭天又是一阵爽朗的笑,轻言慢语地安慰我:“其实这里没什么神秘的,也不过就是个消费的地方,只是比起外面的酒楼,自家的地方终究要清净些。”
我听了大吃一惊,这个隐蔽的场所是他自家的?要照这个阵势,他还我们那点儿贷款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儿,换种说法,他也根本没必要周折着把我倒腾这个地界儿来,说一句话,我也就得识趣儿地自己开踮儿了。
郭天对我的惊异视若不见,语气平缓地拍了拍我:“这是干爹支的摊子,其他的兄弟也不用多疑,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今天带你来不是为了谈那笔欠款,只是感觉跟你很投缘,算是想交个朋友。”
我听完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说那我可算是高攀了。郭天没再说话,手心贴了下我后背,示意我跟他进里间去。
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我跟着郭天进去,除了主位上坐着的一个胖子,其他人点头跟我和郭天示好,我一一回敬了才按着郭天支使的位子坐了下来。
这个包间有点儿暗,坐了一会儿我适应了这里的光线,有些局促地听着周围的几位不着边际地谈论着佛学。
主位的人说话不多,不时点头赞许某人的言论,大多时候像是在低头顾自沉思。仔细看去,我不禁再次吃了一大惊,这位爷居然是市里某位二当家的!
偷偷看了眼郭天,他刚对一个秃顶的“佛渡人”之说发表了见解,察觉到我的异状,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满是淡淡的笑意,像是在抚慰我的惊异。
看了他的神色,我顿时平静了下来,心里做了打算:别管他是哪个林子的鸟儿,只要自己不去招惹就好了,我今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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